乐瑶的话句句在理,可温漾显然是不喜欢打直球的一个人,所以一直没反应。
乐瑶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他从刚才笑意就很淡了,这会儿干脆笑不出来了。
乐瑶反而因此轻松不少。
“温漾,我要的不多,我会给公司带来足够的利益,也希望你承诺我不要再动不动就因为什么就封杀我雪藏我,我受不了你一再变化,这次决定之后就别再更改了,好吗?”
乐瑶的声音放得很轻柔,好像在劝服什么任性的孩子,听得温漾再次笑了起来。
“我不是很明白。我想强调一点,乐小姐,我做过的决定,从来不会更改。”他半晌无语,开口后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乐瑶看着他:“那你明明之前要雪藏我,现在又要给我发专辑,这又算怎么回事?”
“做慈善啊。”他拖长音调羞赧地说。
乐瑶气笑了:“那行,就算你做慈善,你这次慈善做得有规章制度一点,给我个承诺,以后别过多关注我的事,做好你的老板,别再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这样的小艺人身上,就让我自己自生自灭,可以吗?”
温漾似乎有些无措,垂着眼睛道:“我没有过多关注乐小姐的事情,是乐小姐一再要见我,逼迫我的下属把你的消息传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