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埋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和人提起,从未告诉别人他尝试过多少次写这首歌都失败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写歌的才华,只能算还会唱歌,他心灰意冷到不敢再拿起乐器,但今天乐瑶帮他圆梦了。
乐瑶看沈斯奇一直沉默不语,以为他生气了,解释说:“其实这首歌写完之后阳哥跟我说过,他说沈老师不希望别人消费您的父亲,但我认为这不是消费。”她语气诚恳道,“这首歌甚至不单单是狭隘地为沈老师的父亲所作,它是为所有消防员们所写,沈老师用消防员儿子的身份唱出这首歌,我认为这是件好事,算是沈老师用自己的名气为他们做了一些事……”
乐瑶的话沈斯奇后面没听进去,他到底年轻,情绪有点激动,在乐瑶还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就靠近紧紧抱住了她。
乐瑶怔住了,直接愣在原地,沈斯奇抱得她很紧,她几乎无法正常呼吸了。
“沈老师……”乐瑶声音沙哑地想提醒他。
沈斯奇将脸埋在她的长发之中,低低地说:“谢谢你,乐瑶。”
乐瑶全身的紧张都在这句道谢中放松下来,他没生气,这就好。
“不用谢。”乐瑶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这也是我想为世界上所有像沈老师和沈老师父亲这样的人们想做的事,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