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好,你去休息。”他接过餐具,放到了水池里。
乐瑶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卧室里换衣服,乐清在厨房站着,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听彤彤说你今晚是去那个人家里了,没什么事吧?”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乐瑶在屋里换衣服,乐清的话也能听到。
她换了条宽松的长睡裙,把换下的衣服挂起来,坐在床边沉默着不回答。
她不想骗亲人说自己没事,又不想解释一切让对方徒增担心,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
乐清收拾完客厅和厨房,走到卧室门边,隔着一扇门说:“如果分手了,伤心也是应该的,不用背着我,我是你哥,你不用在我面前也忍着。”
乐瑶本来还不怎么心酸,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人的脆弱果然还是建立在有人关心的基础上,如果乐清什么都不说,她会自己一个人调解好,但他说了,关心她了,她就忍不住委屈难受。
她始终不觉得是自己过于矫情才导致了如今的一切,她老是觉得有什么被她忽略了,可她找不到那是什么,所以她就要承担起搞砸一切的罪名,承担起言而无信的罪责。
她难受极了,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身子在因为哭泣颤抖,但没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