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罕见的,哪怕之前他夺走了她手里大部分的权利,她也没表现出半分的软弱,面对他时总是化着无懈可击的妆容,气势不凡,气色也很好。
这样的温柔,好像除了幼年的模糊记忆中存在过,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来看我笑话?”温柔也不让温漾进屋,就那么板着脸看着他。
温漾没说话,但嘴角挑起了细微的弧度,好似真在印证她的话一般。
温柔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她忍耐的额头青筋直跳,但很快又平息下来。
她闭了闭眼,淡淡道:“如果是来看我笑话的,你已经看到了,现在可以走了。”
她作势要关门,温漾也没阻拦,就那么盯着她不言不语。
温柔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又停下来了,她再次望向站在门外的男人,这是她的儿子,已经成长为无人可及的模样,他的脸那么熟悉俊美,与她记忆中最憎恨的男人相重合。
她忍不住扯起嘴角,嘲弄地笑了笑:“你那个父亲如果能活到今天就好了,有这么个好儿子,他肯定开心死了。”
作为温漾的母亲,温柔果然很懂得怎么伤害温漾,她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温漾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他漠然地盯着自己的母亲,虽不说话,但气势冷漠迫人,饶是温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