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还一个劲儿地说好吃,也就你俩受得了。”
小方桌上还搁着半只柚子,奶奶扒下一片剥了皮递给程旷:“吃柚子。”
柚子晶莹的果粒尖尖上泛着些许红,酸汁溅开能飙一嘴。程旷虽然打小吃惯了,但每次吃的时候舌头还是会有点酸涩涩的,不至于觉得难吃,总之也不好吃。然而程旷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很多,因为奶奶见他爱吃会高兴,而一高兴,又会不停地剥更多给他吃。
奶奶从厨房门背后拿了一根竹竿往柚子树那边走,程怡有些惊讶:“昨儿顶下来的柚子还没吃完呢,又顶啊?”
奶奶·头也没回:“剥了皮放冰箱里,一会儿让旷旷带去吃,我要腌两罐柚子皮。”奶奶仰着脖子望树上的柚子,刚看准了一个,程旷就拿过了她手里的竹竿,托着柚子屁股一绞,很快把一个绿油油的柚子绞下来了,奶奶“哎”了声,说“这个好”,又往边上指了指:“还有那个。”
程旷在她的指挥下,一共顶下来三个柚子,奶奶一一剥了皮,拿水浸着。
燕石街大部分人家都晚上过中秋,中午就随便吃一顿。程旷在奶奶家吃过午饭,下午帮忙做月饼、备菜。傍晚时奶奶在厨房里烧菜,程旷端了一摞碗搁在桌上,这个时候他听见门外一阵喧哗。
是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