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时机,把小刀狠狠地摁在程旷的手腕处,再死命一划拉……
黄芸芸是个狠人,可惜命不好。她的小刀甚至没有来得及碰到对方,手腕就被程旷掐住一捏,劲儿立刻像被抽干了似的,手上绵软无力握不住刀子,作案武器也丢了。
尽管作案未遂,这个小姑娘却不知道什么叫怕,她凶神恶煞地盯着程旷,冷笑着嘲讽道:“怂包,跟女孩子动手,你还要不要脸啊?”
被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陌生人偷袭,并且还被反咬一口,这是件多么得天独厚的破事儿啊。
这要是个男的,程旷手里的开水一准儿滋得他满头满脸——作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发展不均衡的学霸,程旷学习成绩虽然好,但是思想境界实在不怎么样,要不是在用普通话骂人方面没天赋,他不光要动手,还想动口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偏偏是个女的。
黄芸芸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来找麻烦。程旷如她所料地松开她以后,她立刻抓住了第二次作案机会——在程旷转身离开的刹那,黄芸芸攥紧了另一只手上的铅笔,孤注一掷地往他后颈上扎去。
当时章烬正好从厕所出来,离开水房不过几步之遥。他一眼就看见程旷,还有程旷背后的女生,而就在他与程旷四目相对的刹那,程旷背后的女生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