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打包盒,程旷蓦地怔愣了一下,这时石宝扭头问他,“旷啊,你看见我叔了么?”
“没有。”他说。
石宝郁闷地挠了挠头:“平时一天到晚在这附近躺尸来着,怎么今天一整天都不见人呢……唉,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找那倒霉疯子,我妈就是事多,非让我给他送口饭吃。”
程旷咽下最后一口钵仔糕,下意识地理了理围巾,倏忽有些紧张。
**
方幼珍一眼认出章烬就是上回在店里吃饭的那个“板寸儿”,很惊讶居然能在家里再次看到他。她笑眯眯地往章烬手里塞了两个橙子,借机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不细看还好,一瞧方幼珍就紧张兮兮地发现:这个板寸儿实在不太像个正儿八经的好学生,别的不说,就说他那耳朵——居然打了耳洞!居然还戴了耳环!
所幸现在是冬天,方幼珍看不到他的纹身,不然“小流氓”的头衔就板上钉钉了。
“谢谢阿姨,我进去了。”章烬揣着俩橙子,看了眼程旷那屋的门。
“哎好,早点睡啊。”方幼珍不太自然地笑了下。
我们旷不会被板寸儿带上歪路吧?她看着那间阖上的屋门,莫名有些不安。
屋里,程旷从柜子里抱出一条新被褥,问章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