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忍不住嚎出来,被程旷察觉出异样。
事实上,程旷看他的伤口看了一路。
棋牌室一般在十二点以后才关门,章烬到家时还不到十一点,他路上就盘算好了——在向姝兰回来以前洗澡擦药然后睡觉,神不知鬼不觉。
章烬没料到向姝兰今天提早回家了。
为了不让他妈发现,他把校服套在身上,偷摸地寻找药箱。平常他家的药箱就搁在沙发旁边的柜子上,瞧着都嫌碍眼,今儿要用却偏偏找不着了。
反正不擦药也死不了,章烬打算放弃了。这时院外有人敲门,向姝兰踩着拖鞋走过去开门,章烬在水龙头前洗毛巾,隔着水声隐约听见向姝兰叫对方“小帅哥”。
他把毛巾一扔就过去了,向姝兰正热情地招呼程旷进屋吃水果,程旷不太擅长应对,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茫然。
章烬围观了一会儿,忽然想,要是能就这么把小帅哥拐进家门——
他这么想着,被捉了现行似的,倏地跟程旷对上了眼。接着章烬就听见学霸睁眼编了句瞎话:“不是有题目要问我吗?”
“……”章烬迟疑了一下,跟他狼狈为奸了,“哦,对。”
他跟程旷上了二楼,才压低声音问:“你干嘛?”
“进来,”程旷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