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班第一名旁边的章烬就没有这种压力。他家旷儿上课很安静,像个正儿八经的书呆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听课,也没见他一心二用——反正用了章烬也看不出来。章烬觉得他的书呆子同桌闷头刷题的时候都是赏心悦目的。
数学课上,老田在讲卷子,章烬抄了一会儿答案,习惯性地偏头看同桌,试卷上歪七扭八的字迹登时停止扩散。章烬笔尖停顿了一下,一条细线从额角拉到下颌,勾出了程旷的轮廓。
这轮廓弯成一把钩子,不动声色地勾住了章烬的心窍。他一边晃着笔一边端详着,忽然一只手从左边伸过来,把他桌上的试卷抽走了。章烬还没回神,桌上就多了另一张卷子,试卷纸上工整地写着运算过程,那字迹章烬眼熟极了,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
某人眼皮都没抬,没收了他的卷子,无情地说道:“看完下课写一遍。”
章烬:“……”
他懵了一阵,正想说话,下课铃却突兀地响了。
讲台上的老田十分守时,扔下粉笔,拿了水杯就走。试卷还没讲完,后面两道大题错误率很高,有几个人带着问题追随老田去了办公室。
程旷侧过身,准备关心一下渣渣同桌的学业,刚对上章烬的视线,桌子就被人用笔帽轻轻地敲响了,女生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