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裴御城无语,“你早知道,你还跟他纠缠?”
陆颜苼:“你以为我想?我走哪都能碰见他,我们的缘分深的可怕!”
说到这,裴御城到底有些心虚,他尴尬的解释:“其实他去新平乡是我给支去的,我就是来气,他施压让医院开除了你,还又找你给他爷爷治病,本来就是想折腾折腾他,谁知你还真回去了。”
说着,他顿了顿,难以置信地问:“他其实找到你了是吧?你答应给他爷爷看病了?”
陆颜苼看着他的脸色,半晌才应:“嗯。”
裴御城一时间气得火冒三丈,“你……我可说你什么才好,你怎么能答应呢?他都那么欺负你了。”
陆颜苼大眼睛眨巴眨巴,带着些许无辜:“我也欺负他了啊。”
“啊?”裴御城惊慌不已,“你、你怎么欺负的?”
“我让他拔了一天的草。”
裴御城:“……”“拔草?”
“院子前边的药材地,他拔了四块地。”
“傅霆深干的?”
“嗯。”陆颜苼似是想到了那天傅霆深的模样,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很接地气。”
裴御城难以置信,他根本想象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