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你叔长年不在家,我有点寂寞难耐,就寻思着自己想想办法啥的,我看网上有好多人都买那个用品啥的,我寻思着我也弄一个,结果才用了一次,就这样了。”
苏浩一听,让对方给整的明显一愣。
随即他觉得,这个也没啥的。
谁不是人呀,龚兰是个好女人,虽然丈夫常年不在家,但是至今都没传出来啥不好的事情来。
“那我明白了,你这是过敏了呀!”苏浩朝着对方微微一笑,说道:“我说婶子,你也不是过敏体质,但是还是这样了,说明你买的那个东西,肯定是劣质产品,回去把那玩意扔了吧,回头买个好的。”
既然已经确定了病因,这下就好办了,苏浩边跟对方说着,手掌上头,边附着着灵气,来回推拿。
那种奇痒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接着便是一阵舒适,整的龚兰又是没忍住,一阵哼唧。
龚兰倒是想忍,但是忍不住呀,只好尴尬的跟苏浩说话:“我也不是图个便宜呀!哪知道最终会这样呀!这下我长记性了,小浩呀,我这个事儿,你可不要往外面说呀。”
苏浩笑了笑,说道:“婶子,你放心吧,这事儿我哪能跟别人说呀!”
龚兰说行,随即娇声道:“小浩,你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