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治疗,您是一个好人。”
急救护士笑了一声:“什么神盾局美科院,在我这里你们都是伤员。”
她继续剥离着研究员大腿上被血液黏住的布料:“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他们真是太惨忍了,流了这么多血,伤口一定很——”
护士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因为在她彻底剥离完黏在研究员枪伤处的布料后,她看到的不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而是一个已经快漏干了的小型血袋。
“怎么、怎么回事……”
她愣在了原地,缓缓抬头。
她看到了一张完全把头顶灯光挡住了的,小丑的脸。
小丑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我可是个绅士。”
半分钟后,艾瑞达看着镜子里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护士”,自信地拢了拢胸前的两团医用棉花。
“我是不是该涂个假睫毛比较好?或者去弄一顶假发?”
邦亚:“……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舰长。”
“好吧。”
艾瑞达有些遗憾地看了镜子一眼,走到床上被小剂量昏睡剂迷晕,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女护士旁边,拿走了她的急救包,转身锁上了门。
坐上目前唯一没有被联合军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