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困了吗?”
宋墨也分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困还是不困,大脑像团乱麻已经停止了思考,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在男人耳边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布鲁斯没有听清,似乎是难受,又或者是别的。他移开视线看了一眼。
床头柜上摆着的郁金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立了起来,顶起床边白色的床帐。
那是宋墨偷偷养了十八年的郁金香,还没给别人看过,他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可以——”
话还没说完,郁金香就被人隔着床帐碰了一下。青年想伸手去阻止,但床帐已经被掀开。
宋墨看过一些郁金香养殖视频,很羡慕别人能养出黑色的郁金香,或者再次一点也是红色或者黄色的郁金香,只有他这朵特别不争气是淡粉的,而且养了十八年也还青涩地半合着,丝毫没有开过花的痕迹。
他怕布鲁斯笑他不会种郁金香,忍不住曲起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他。
显然布鲁斯的花卉培植技术比他要高一个档次。
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郁金香的茎往上,在花骨朵顶端摸了一下,然后曲起手指,轻轻掀开合着的花瓣。
郁金香抖了一下就开花了。
大概布鲁斯也没想到他能开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