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潮水一样涌进了他的脑袋。
宋墨:“……”
脑子里在这时传来邦亚的声音:“我觉得我需要知道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舰长。”
宋墨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他的脑子里可能有一辆火车,不然要怎么解释他现在耳边只剩下况且况且的声音。
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青年,又缓缓地,面朝下地躺了回去。枕头上是一股清爽的某个牌子的洗发露的味道,跟他大多时候从布鲁斯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脑子里的绿皮火车一下变成了蒸汽火车。
跑得都要冒烟了。
于是布鲁斯在推开主卧的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趴在床上试图闷死自己的青年。他眼底带上笑意,没有进房间,靠在门框上:“阿尔弗雷德给你做了午饭。”男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可以吃完再回来继续睡。”
宋墨偏过头,半张脸依旧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目光跟门口的男人相触后又立刻移开,过了十几秒,撑着床爬了起来,蹬着他那双钟爱的大拖鞋进了浴室。
他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没有关门,斜对面就是站在门口的布鲁斯韦恩,男人依旧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以后,原本公事公办的眼神也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