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活着,她和萧重就得死,而且从她选择要跟着萧重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她不能够做温室里的花。
她必须要适应这样刀口舔血的日子,因为父亲曾经告诉过她,跟着萧重,注定就要不停的战斗,战斗是残酷的,容不得半点的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非得把他们全杀了吗?要不我们把他们都废了吧,那样他们以后就不能再害人了!”
萧重看了她一眼:“斩草必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那可是后患无穷。再说了,我要让他们身后的人知道,我萧重不是那么好惹的,下次再要出手他们就得多掂量一些了。”
萧重的身上满是杀气,一脸的冷峻,就连柳含月都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
她觉得现在的萧重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刀,是一件杀人的利器。但她又说不出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觉得这时候的萧重更有男人味。男人就应该是手握生死,杀伐决断的。
萧重已经看出来了,这帮子人根本就不是缅桑国的军人,他们远比缅桑国的军人更恐怖,从刚才大卫的指挥来看,这是一队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国际佣兵,他还不知道这些人是“黑金团”
对付他的最后王牌,因为他刚才杀的那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