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云望着这一幕却忽然脑中闪过了什么。
她一直纳闷这三个孩子为何都有这种古怪病症,但现在似乎找到了源头。
怕是来源于孩子的父亲。
只是不知道夜冥时如何染上这病,也许亦是遗传,但此时她是没空探究了。
夜冥已经没了意识,体内的蛊毒越来越凶险。
谢卿云二话不说,赶紧将配给小桃桃的药丸喂给他,随后又给他针灸,通过刺入周身大穴,逼迫蛊毒安静下来。
这个过程十分凶险,而且不能分心。
她让十七把夜宏带了出去,并吩咐,没有她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否则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十七对她的医术十分信任,二话不说就带着夜宏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当然,一步三回头的是夜宏,他还没有跟娘亲待够,但也知道此时父王更重要。
放门一关,屋里就只剩下夜冥与谢卿云。
她开始专心为夜冥医治,先解开了他的衣衫,针灸自然是脱掉衣衫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只是刚才孩子在屋里,她不好动手,此时倒是没了顾忌。
这针灸说来简单,做起来难,尤其是夜冥身上的蛊毒十分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