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没有看谁,只是定定地盯着地上的某一点。
但是却尽显执拗。
夜宏没有办法,自家弟弟大小性格就执拗,只是他从来都没有对一样东西如此执着。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看向父王,“父王,不若就让弟弟去试试,娘亲最是疼爱弟弟,若是他去,肯定能把娘亲带回来。”
他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父王这么多年未曾亲近女子,定然是不懂的如何哄人。
这才惹得娘亲生气。
岂料,夜冥眼中更冷,“不必。”
夜宏顿时委屈不已,但父王的威望在他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他不愿答,夜宏便不敢再问。
“她为何,离开?”
耳边忽然想起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夜冥微微转头,就看到夜政小小一只站在马车前面,目光中充满了坚韧与固执。
似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夜冥从不会哄孩子,若是要让小孩听话,他便只有一个办法,“你若是不听话,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赤果果的威胁,但显然对于夜政来说十分管用。
他立刻就不吭声了,倔强的小模样惹人心疼。
夜宏哄他,“弟弟,你不要难过,等父王消气了,娘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