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卿云却并未停下,依然不急不缓地往外面走。
皇帝猛地站了起来,“你威胁我?!”
谢卿云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民女不敢,只是民女有心为陛下分忧,陛下却始终不可能同意,这让民女心中甚是难过,不能为陛下分忧,便自请离去。”
这不还是威胁吗?!
皇帝真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是这幅做派,可气愤之余,他又觉得瞧着隐隐有些眼熟。
这作风……
怎的这么像夜冥?!
口上说着为你分忧,实则逼迫你不得不答应。
皇帝一口老血哽在心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心腹察言观色,趁机开口训斥,“你这医女忒的不识好歹,陛下也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怎能如此不领情?”
谢卿云悠然转身,面对他时,便十分冷酷地道:“那你大可试试,看看这普天之下,还能否找出第二人医治三皇子。”
那心腹顿时噤声。
三皇子这病从出生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寻找大夫,若是能找到早就找了,何必等到今日。
事关皇家子嗣,他便不敢多言了。
皇帝咽下一口老血,咬着后槽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