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出了前厅,来到了夜冥的卧房,十七正在门口守着,见她与太后一起过来,倒不好阻拦。
正为难之际,谢卿云忽然道:“你且让开,我随太后进去瞧瞧,娘娘忧心夜王,若是不看过怕是不能放心。”
十七看了她一眼,微微后退,“是。”
屋中,黑色大床上,夜冥躺在那里,双眼紧闭,正处于昏睡之中,脸上的面具仍然微摘。
太后站在床边瞧了他一会儿,忽然道:“你可曾见过夜王面具下的容颜?”
“回娘娘,未曾。”
太后倒也并未怀疑,叹道:“这孩子自小就戴着这面具,便是哀家,也未曾见过。”
谢卿云不语。
太后忽然话锋一转,“今日你们在天牢之中,怕是万分凶险,只不知那虫子到底是何模样?”
“娘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虫子长的十分丑陋,面目可憎。”谢卿云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就怕冒犯到娘娘。”
太后倒也没有追问,“那便罢了,只是不知这东西是从何而来,天牢中百年未曾出现过这等事。”
“这……民女也还不知晓。”谢卿云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闪烁的暗光。
瞧太后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