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根本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忠义伯府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就是封书荣做的。”
至于背后的人……
夜冥一眼就看出她是不信任自己，倒也未曾逼迫她明说，只道：“本王欣赏你的野心，若你愿意，本王可以与你合作。”
他在谢卿云面前不知何时起，不再自称本王，如今忽然提起，却是以另一个身份跟她说话。
夜王。
这个称呼，代表着无尽的权利，无上的尊荣，和滔天权势，真正的万人之上。
谢卿云垂眸，叫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夜冥坐起，双腿置于地上，向着她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掌，“你只需要说一声好，从今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
谢卿云的目光不由定在他的手上。
“来。”夜冥依然戴着面具，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锐利，他的手停在空中纹丝不动，带着属于夜王的沉稳与镇定。
谢卿云忽然抬眼望进他的深邃眼底，“若我说要杀皇帝，你也毫不犹豫吗？”
夜冥的确是与皇帝不合，这一点她可以确定，但这天下不可无君，这个道理，她懂，他也懂。
他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