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时那药的确是挺管用的,他吃过之后就连体内的蛊虫似乎都已经沉睡下去,但一日后忽然产生不适,他推测是因为自己的体质,以为这是正常的不良反应,便没有说,并未想到会引发他体内的蛊毒。
谢卿云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亏你还是堂堂夜王,做事怎么如此不分轻重?事关你的身子,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话音刚落,夜冥忽然睁开眼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大一小严丝合缝的握在一起,仿佛他们就是天生如此。
“你担心我。”
谢卿云冷冷看他,并不想回答,现在都什么紧要关头了,这家伙还在说这些事情。
“你就是关心我。”岂料,夜冥见她这模样却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容一向都是极浅极淡,可每一次都让人觉得惊艳。
谢卿云移开目光,淡淡道:“你如果还想让我给你治伤,那就安安静静的,不要说话。”
夜冥不说话了,却一直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盯得谢卿云颇为不自在,但她手下动作却不停,一直在给他用银针封穴。
夜冥薄唇微微一动,谢卿云眼都不抬,轻声道:“此时我正要专心,你莫要打扰。”
夜冥低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