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张小脸上平静无波,“你早答应我不就完了!”
她还有理了?!
黑衣人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深深觉得在跟她说下去自己可能要气死,干脆转身就跑。
他离开了这座竹屋,前方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后面远方则是一座残砖破瓦的寺庙,破庙的边边角角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原来,这里竟然是破庙的后山。
夜宏和夜政一直乖乖待在家里,虽然相信父王和娘亲一定能够把妹妹给救回来,但是他们又有点儿担心。
那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夜宏性子温和,从来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所以就算整个人被担心填满,也不会提出要出去找人,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弟弟,“阿政,你别担心,妹妹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出事的。”
夜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要不怎么说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呢,尽管他什么都没有说,可夜宏还是懂了他的意思,犹犹豫豫道:“可是父王和娘亲离开之前曾嘱咐我们不要出去。”
他是一个乖孩子,要听娘亲的。
夜政抿抿唇,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哥哥一模一样的脸,“你怕吗?”
夜宏一噎,这不是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