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云挑了挑眉,“人证我的勉强还可以理解,可陛下所谓的物证就是那个白色瓷瓶吗?”
皇帝冷冷道:“难道这个瓷瓶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用这样的瓷瓶装药。”
谢卿云轻轻一笑,眼中丝丝嘲讽倾泻而出,“陛下此言差矣,我的确不喜欢用除了白色之外的瓷瓶,但这并不代表白色瓷瓶只有我在用,这瓷瓶所用的材质是最普通不过的土,只不过制造工艺复杂了一些,但只要是有心谁都可以制作的出来。”
此言一出,皇帝一滞。
谢卿云却转头看向了村长,“你这些话,漏洞百出,我且问你,我为什么要下毒害你们?”
村长张了张嘴,“我怎么会懂杀人凶手心里在想什么……”
“那我再问,若我要害你们,又为何要大张旗鼓的帮你们换水源,给你们制作解药?”
村长双手微颤,“那肯定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你如此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们中毒,可你没想到的我竟然逃过一劫,这才暴露了你的阴谋。”
谢卿云轻笑一声,她背着手慢吞吞的走到村长面前,居高临下,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
“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以我的手法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