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一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口牙差点咬碎了,“臣……记得。”
皇帝嗯了一声,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做些什么。
晋王立刻了然,缓缓伸手到袖子当中,摸到了一块令牌,这令牌足有他巴掌大小,上面刻画着两个字。
——玄武。
单单只有两个字,他不用看就能用手指描绘出来。
真的要交出去吗?
他抬眸,看向夜冥。
人人趋之若鹜的玄武营令牌,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已经露出激动兴奋等神色,可偏偏夜冥没有任何异样,仿佛根本不知道那令牌代表着什么。
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就是不在意。
这个想法让晋王不禁咬牙,他最终还是没有拿出来,“这一次是我做错了,陛下的惩罚我愿意受着,只是出门在外令牌没有带在身上,还请陛下宽限我几日,待三日后,我必将令牌送到夜王爷府上。”
“可以。”皇帝欣然应允,他并不觉得这三日能够晋王翻出什么花样来。
晋王又看向夜冥,“夜王可同意?”
“随你。”
夜冥依然是满不在乎的姿态,甚至就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他只盯着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