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他交出玄武令牌。
皇帝绸缪了一圈,最后还是被牵着鼻子走,等晋王离开之后,他一个人在御书房里气的摔了不少东西,还背地里把夜冥骂了一通。
“真是蠢的!等晋王这次回来,玄武令牌就要不回来了,这家伙等着后悔去吧!”
他御书房里儿絮絮叨叨,骂骂咧咧,把一众宫人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殊不知,夜冥却并不这么想,因为这晋王出征,是他意料之中,计划之内的。
晋王借口出城,就是为了顺势处理剩下的那些冷兵器,不怕他行动,就怕他不行动。
唯有这样,才有把柄可抓。
谢卿云虽然不知道夜冥在计划什么,但多少也能猜的到,只是这与她无关,她忙着再给他准备药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却还没有到泡药浴的时辰,她就干脆乔装打扮,准备先出去处理一件事情。
她来到了赌坊。
刚一进去就被人团团围住,她也没有反抗,跟随这些人上楼,就见到了脸色黑沉的梭图。
“你还敢来,之前说的那么好听,可实则都是在骗我!”
谢卿云一愣,“你何出此言?”
“你竟然还在装傻!”梭图猛地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