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并不是在说什么哄人的话,而是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
谢卿云垂眸,躲开了他的目光,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却忽然看到龙涎草,顿时又咽了回去。
半晌,她忽然站了起来,“走吧,小桃桃还在家中等着,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夜冥却没有动。
谢卿云等了半晌,终究是没忍住低头去看他的脸,就看到他的脸色褪去血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
夜冥拧眉,摇摇头,“无碍。”
谢卿云压根就不信,她是大夫,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只看一眼他的脸色就知道有问题,便干脆不理会他的话,直接过去给他把脉。
半晌,她抬头看他,“你出来之前是不是没有吃药?”
夜冥垂眸不语,月光朦胧洒在他的脸上,显得那张俊美的脸更是柔和而俊朗,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无辜。
谢卿云觉得自己看错了,不受他的影响,“我不是都给你开好了药方,也准备了药浴,你为何不按时吃?你现在的身子明明都还没有康复,你就开始拒绝吃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康复?”
她自己都没发觉说这些话的时候带了一些怒气。
夜冥望着她,眸底很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