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身子蜷缩在那里,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谢卿云上前一步,就被夜冥拉住了手腕,她疑惑转头,“怎么了?”
“……小心些。”
夜冥本来想说不让她过去,实在是那趴在地上的人看起来有些可怕,他倒是不怕,他就从来没有怕这个情绪,但是却害怕他会忽然暴起伤到谢卿云。
可是转念一想,从认识以来,他就应该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和其他所有女子都不同。
她不会怕,更不会躲避。
给马志治疗的过程并不顺利,首先马志并不配合,他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问话也不回答,但不许别人碰他,一碰就激烈反抗。
谢卿云这才知道,原来十七刚才进去之后,这家伙并不是没有反抗,这是反抗无效后累的不轻,没力气再动。
只可惜他那点儿反抗的力度,对于谢卿云来说,还不如一个即将要被针灸而哭闹的孩子来的力气大。
她仔细给马志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并不是生病。
夜冥在她身侧站着,在她看地上的马志时,他却望着她,“看出他这是中了什么毒了吗?”
谢卿云摇摇头,又点点头。
倒是把旁边的十七给弄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