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再躲,就显得有些矫揉造作了。
谢卿云把纤纤玉手交到那厚实的掌心里,顶着身后毫不遮掩地嬉笑声上了马车,不等坐稳便把手抽了回来。
马车里的人倒也不恼,仔仔细细将她神色看过一遍,确定她没受欺负,这才开口:“婚礼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这问的也太笼统了。
不过婚期将近,无论愿意与否,也确实该为婚礼做些准备。
简是简不得的,毕竟夜冥堂堂摄政王的身份摆在那儿,不能让人看低了去。繁也繁不得,宴席规模、婚服规格一旦超出夜冥的禄位待遇,少不得要被别有用心之人扣一个欺君之罪的大帽子。
夜冥问自己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考验自己,还是想要试探些什么?
谢卿云斟酌一番,把问题抛回给夜冥:“你是王爷,自然是你做主。”
夜冥的手指在膝头敲了敲,道:“你是王妃,这些都是你分内之事。”
“在你八抬大轿抬我进你王府之前,我还不是王妃。”
谢卿云别过头去看窗外,没有注意到夜冥那双眸子里噙满了笑意。不过有一点她敏锐地注意到了——马车行驶的方向,并非通往王府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