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姑娘不必心急,昨日我替你问过师父——”
姑娘急不可耐地打断了她:“师父她怎么说?”
“师父说她要考虑。”
此话一出,那姑娘便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消沉了。
姚雁荷见她这副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便安慰她道:“最近师父比较忙,即便收你为徒,也抽不出功夫教你。况且,她只是说要考虑,又不是直言拒绝,等这阵子忙过去了,我再帮你问一次,好不好?”
闻言,姑娘重新露出笑容,与她同来的戴着葫芦耳坠的姑娘见姚雁荷如此体贴,也凑过来挽住了她的手。
“师姐,学医难吗?”
站在她身旁穿黄裙子的姑娘轻轻拧了她一把。
“你呀,要是怕难,就别拜师了。”
戴葫芦耳坠的姑娘冲她做了个鬼脸,哼哼唧唧地嘀咕道:“我笨嘛,要是学不会,被师父逐出师门,那多丢人呀……”
前一日来的姑娘叹了口气:“那你努力呀,光问难不难有什么用,难要学,不难你还是要学呀。”
姚雁荷被她们小姐妹三人的互动逗得直想笑,回忆了一下救助这些遗民之前自己的学徒生活,大概给姑娘们讲了一下。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