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啦!”
“千金堂里医死了人!”
“血都吐到房梁上啦!”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这些怪声怪气的声音就像村头的狗,一个叫,其他的都跟着一起叫。很快,千金堂门前便围满了人。
说来好笑,谢卿云当时人在后院,听到这些消息传言,也脑补出一副病人仰头喷血、血溅房梁、倒地不起、一命呜呼的画面。
可当她走进前厅,视线从包围着药堂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转移到倒在柜台前被五六个医生围住的“死者”,谢卿云的第一反应是:血呢?血在哪里?
根本就没有血。
由此可见,自己的这点儿小营生又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姚雁荷见她出面,忙上前跟她阐明事情经过。
倒地这人年方二八,跟跪在他身边的老汉是祖孙俩,井王村的遗民。今日来千金堂复诊,是谢卿云亲自看的脉、写的方子。老汉拿着方子请药房的人煎了,就在柜台前让孙子喝,不想,孙子喝过药之后喷吐不止,口吐白沫,倒地挣动了几下,便两眼发灰,再也不动了。
了解了事情经过,谢卿云算了算时间,更加觉得事情蹊跷。
“让我看看。”
她话一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