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包药包用的麻绳,在少年的手指上困缚打结,少年的指尖逐渐青紫肿胀,说明他还有着血液循环。谢卿云心里的五成,又增加到了七成。
最后她摘下自己身上羽饰的一小段绒毛,轻轻放在少年的鼻孔前。绒毛的尖端有规律地摇摆起来。谢卿云笑了,这孩子还有呼吸,他还有救!
她站起来,开心地向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却迎来了在场医生们的一片质疑声。
“都没有脉搏了,怎么能叫还活着?”
“是啊,你说那绒毛在动,他还有呼吸,那可能是风吹的啊。”
“就是,在场这么多同僚都说人已经死了,你非要说他活着,那你拿出证据啊!”
“对啊,拿出证据来,让我们大伙儿也开开眼界啊。”
他们一个个尖酸刻薄、阴阳怪气,此时也加入了那老汉“巴不得让少年死”的队伍。无非是因为,在他们异口同声地宣布了病人的死亡后,这时人又被救活了,那他们坐堂行医的招牌不就被人砸了个稀烂吗?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一行立足?
谢卿云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人果然是最自私的动物,在面对个人利益时,什么职业道德、好生之德统统都被抛到了脑后。
好,今儿个姑奶奶我大发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