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意识到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但又难以甘心,瞪着谢卿云直磨牙,就连额角的青筋都在汗水中爆起了。
谢卿云吩咐阿沁继续给少年喂水,多等一会儿再吐,随后站起身,迎着那医生笑问道:“先生满腹疑惑,无非是不肯相信人能起死回生,不过,小女子从一开始便说了,这少年没有死,不是吗?”
那医生无言以对,直指人面门的手倒是放了下去。他死死地盯着那少年,嘴动了动,终于,红着一张脸向谢卿云俯首作揖。
“还请高人赐教。”
“不敢当,”谢卿云虚扶起医生,转而看向那少年,“这中间有些事情我也不甚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让我们一起问问这少年吧。”
少年在阿沁的帮助下又吐了两次,此时头脑仍然昏沉,背着药箱的医生见他这样,脸上的疑惑就更重了。
“他都没有能力说话,怎么问他?”
谢卿云轻轻一笑,指着那少年高深莫测地说:“他的身体,会说话。”
跟死人会说话是一个道理,病人也是会说话的。
一个人受了什么伤,用了什么药,身体总是会如实表现出来。
谢卿云卖了个关子,又问医生:“方才你检查过他,那时你认为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