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他看起来有些慌张。
奇怪,他在担心什么?
那老汉见说不过这群读过书的文化人,索性要带着孩子离开。他上前抓住孩子的手臂,要把孩子从椅子上扯下来。
这就更古怪了。
先前为了孙子的死嚎啕大哭,现在面对病弱的孙子却没有一点怜惜之意,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常。
谢卿云拦住他,道:“老人家,令孙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还是让他在药堂多住几日,一切花费由千金堂承担。”
她刻意免除他们的诊金和生活费,打消一个穷苦家庭看病的后顾之忧,为的就是看看老汉在如此优厚的条件下会作何反应。
而老汉仿佛充耳不闻,紧紧攥着少年的手臂,扯着嗓子大喊着:“谁知道你是什么用心!一次不得手,再害第二次!我自己的孙子,我自己救!放我们离开!你没有权利把我们一老一小关在这儿!”
面对如此固执的老人,谢卿云还真不能跟他来硬的。要走便走吧,或许离了千金堂,这孩子也没必要非死不可,只不过那个幕后黑手就更难去追溯了。
她挥挥手,让阻拦老汉的阿梁和阿沁让开路,谁料,这时的少年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