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云在短时间内想到了多种可能。
他们被收买了,或者祖父一个人被收买了,又或者,这对祖孙最初来千金堂找自己求医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出今天这么一出戏。
她一边琢磨,一边给在场的这些医生传授鉴别病患真死与假死的方法。讲到一半,那个被姚雁荷扎了一针昏过去的老汉醒了,骂骂咧咧地从后堂走了出来。
“卑鄙无耻!你们对我——”
他的话在看到坐在椅子上哇哇直吐的少年时戛然而止,双眼瞪得滚圆,张着嘴半晌才嚅嗫着说:“这……这怎么就……”
谢卿云抬眼冲他一笑,道:“小女子有言在先,在千金堂发生的事、经过小女子手的人,我都负责到底。这不,在老人家你休息的时候,给您把孙子救回来了。”
老汉见状,无话可说,只要一口咬住孙子是在千金堂里倒下的一事来发作。
“她……她们!她们对我下了咒!老头我刚刚正说话的功夫,她手一挥,我就没了意识!她对我下了咒!”
一旁的一个医生看不过去了,站出来说:“老人家你这话说得就言重了。刚刚你忽然倒下,我们几人也是为你诊察过的,无非是受了刺激,突发晕厥,你休息了这一阵子,现在不是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