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娘儿俩。只不过,二人当前站在街上,身后是大长公主的车队,两侧是来凑热闹的百姓,要说这话不是为自己撑腰,谢卿云是一万个不信。
但是景和大长公主向来与她交好,她愿意为自己撑腰,也是顶着跟皇帝闹翻的风险,谢卿云心中一阵感动,连忙搀扶她进入千金堂。
她带大长公主进到自己平日里休憩的室内,吩咐姚雁荷以最高的礼遇伺候着,扭过头来,便向大长公主请示,要为其把脉。
把过脉,谢卿云又亲自写了一份补气延年的药方,交给大长公主的亲随,等茶点端上,二人这才闲谈起来。
“你这丫头啊,好事将近,也莫要太过操劳。方才一路走来,见你这药堂里医师也不少,何不放开手,让他们去做,自己多关心关心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面对大长公主的意有所指,谢卿云微微一笑,戏谑道:“有劳殿下时刻挂记小女子,只不过……这大婚归根结底是摄政王的大婚,摄政王何等尊贵,小女子乡野草民,不敢指手画脚。”
景和公主闻言,大笑不止,末了摆着手跟她解释:“倒也不必都由着他。”她叹了口气,脸上是那种慈祥老母亲谈及儿孙时的幸福表情。
“夜冥那孩子啊,打小不怎么爱说话,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