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心里呀,可喜欢被人夸了。”
谢卿云仔细回忆了一下,夜冥那家伙有的时候确实像条大型犬一样,用那种“我做得好不好?好就夸我啊”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景和大长公主也跟着一起笑。
“你若是喜欢庭院之前的模样,大可以跟他直说。他顶多因为没能向你展示自己而消沉两天,过了那两天就好了。就跟小孩子似的,”景和大长公主有模有样地模仿起来,“拿着自己写好的字跑到娘亲面前,‘娘亲你看啊,看我写得好不好’。”
想了想那光景,不就跟夜政每天在自己面前做的事一样吗?谢卿云笑个不停,也冲景和大长公主挤了挤眼:“对于好孩子,该夸那还是要夸的。”
这边谢卿云跟景和大长公主有说有笑地聊着男人,另一边,她们口中的男人正如她们调侃的那样,又开始了自作主张。
夜冥的心思很简单,谢卿云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女人,理应获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的姨母景和大长公主对女红有所涉猎,数次拜访,了解到天下最好的锦缎是织锦贡缎,最好的绣工是何人。
在得知红色的织锦贡缎只有景和大长公主府里有时,更是不厌其烦地登门游说,请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