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此处嵌一颗那么大的宝石,恐怕婚礼之后自己的脑袋就要不翼而飞。
他的这些小心思,夜冥才懒得去管。
把设计图纸放在桌面,夜冥指着头冠上镶嵌顶珠的部位,对金匠一字一句地说:“本王问的是,这颗珠子,你有什么看法?”
得,看来摄政王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金匠苦着脸,跪在地上,只求能保住自己的脑袋:“回王爷的话,小人只是个金匠,对于珠宝,知道得并不多。”
他这皮球一踢,就踢到了珠宝匠头上。
珠宝匠来了一看图纸,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说出来的话跟金匠如出一辙——宝石太大,难免太沉,戴不稳也不舒适。
尽管摄政王戴着面具,珠宝匠仍然感到一阵寒气漫过自己的脸。他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打算献出自己的绝技来保住项上人头。
“不然,小人将珠子琢磨成中空的,这样大小不变,重量能减轻一些。”
这套技艺,也称得上是珠宝匠的看家本领了,内外打磨得光滑或有棱有角,近看都看不出宝石被掏空了。
但这根本不是夜冥要的答案,他要的不是改变他的设定,而是他们如何能够满足他的设定。
他看着珠宝匠,不发一言,吓得珠宝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