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我就不带人了。府里有任何事情,你拿主意,遇到不明白的,可以问十七,他跟我最久,对府里的大小事宜都了如指掌,值得信任。”
蹲在房顶的十七听到这话都感动得要哭了,可仔细一寻思,拿主意的还是谢卿云,不由得又叹起了自己劳碌命。
谢卿云倒是没把让她在府里做主这话放在心上,当她听见夜冥说自己孤身一人前往时,她的心就乱了。
她睁圆了眼睛,按耐住迫切地心情等夜冥把话说完,也顾不得那些个有的没的,反手握住夜冥揪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腕,追着他问:“那怎么行?既然你信得过十七,就让他跟你一起去。”
十七一听,完蛋!主子说要一个人去,他之前筹备的时候根本没有把自己也算进去,这要是耽搁了主子的事,他的脑袋又要不保!
夜冥见谢卿云关心自己,那笑得不叫一个甜,仿佛灌溉他面上朵朵繁花的不是水,而是蜂蜜。
他任由谢卿云拉着,暗自期待她能拉得更久一些,嘴上则温声细语地安慰道:“正因如此,十七才更应该留下。你在京都风头正盛,不止是大鱼,泥鳅也对你虎视眈眈,更别提民间还有眼红你的那些伪君子、真小人。十七对京城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的关系网较为熟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