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问,于是向他解释,“裤子上是你刚刚吐出来的血。”
“哦。”
夜冥退回去,把药丸放进口中,嚼了嚼,端起药罐喝了口水,在吞下药丸后一边擦嘴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奇怪,那你的嘴里怎么也有这个药的味儿……”
谢卿云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痛斥道:“让你吃药你就乖乖吃药,哪儿那么多废话!”
谁料夜冥突然停下动作紧盯着自己的手背,又用另一只手背擦了一下嘴。
“我嘴上为什么会有女人用的口脂?”
谢卿云噌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握拳瞪着他,恨不得一把拧掉他的脑袋。而夜冥,这个混蛋男人,竟然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眨巴着眼睛望着她,不怕死地问道:“你亲我了?”
“我亲你个大头鬼!”
谢卿云抬起胳膊又打不下去手,算了算了,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可夜冥完全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主,他垂下头,万般委屈地用谢卿云绝对能听清的音量小声嘟囔:“亲就亲了,还要打人……”
原本谢卿云都跟自己商量好了,不要跟病患一般计较,自己可以没有老公但是孩子们不能没有父亲,可听了夜冥的这句话,她整个人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