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而毫不知情的当事人竟然还敢恬不知耻地跟她说:“让你担心了。”
“我没有担心你。我干嘛要担心你?”
夜冥看着她,笑而不语。那种“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小心思”的表情让谢卿云如芒在背,她几乎是立即予以反击。
“你说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儿心?自己身上的蛊毒都还没有清干净,就成天上赶着要为国卖命。这江山是你的吗?朝堂上没别人了吗?怎么什么事都要你亲自去处理?还有,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眼看着临近月圆之夜,我准备的药你为什么不拿?”
谢卿云这一通输出让夜冥有点懵,这么多问题,他不知道从哪一个回复起,只好拣着跟谢卿云有直接关系的那一个回答:“行程紧张,我不想耽搁时间,便没有拿药浴的东西。”
他自知理亏,尽管是为了赶时间能够及早回到谢卿云和孩子们的身边,但归根结底他还是辜负了谢卿云的一片好意,所以话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可在谢卿云看来,这就是在找借口,她单刀直入地质问道:“那我炼制的特效药呢?口服一丸能耽搁你多少时间?”
“特效药?”
话刚出口,夜冥便猜想到特效药估计跟药浴料包放在一起,他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