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好,着急地看向谢卿云,又不知该如何安抚对方的情绪。
而谢卿云的大脑也正在飞速运转,夜冥此行不是为了公,那便是为了私。到底是什么私事重要到能让他枉顾个人安危,急不可耐地要去做?
“夜冥,我告诉你,少在我面前卖弄你在朝堂上的那一套。既然要成婚,将彼此的利益捆绑在一起,那就给我做到诚实、坦诚。你若是做不到,趁早说出来,我自有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你爱娶谁就娶谁去!”
夜冥听了谢卿云这一番话,先前生出的那点安全感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生怕因此在谢卿云与自己之间划下难以填补的沟壑,心里的迫切指挥着身体去靠近谢卿云,结果内息一乱,冲着谢卿云吐出一口鲜血。
谢卿云见状是又气又恨,气夜冥就只会给自己添乱,恨自己又不能真的丢下他。
她凑过去用银针帮夜冥稳住内息,那个男人身体稍微舒服一点便耍起了无赖,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给我放开!”
“你听我说……”
“你是拿嘴说还是拿手说?我长着耳朵能听见,把手松开!”
谢卿云稍一挣扎,夜冥便咳了起来,胸腔发出破风箱漏气般的声响,谢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