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笨!他要是笨,那我,那阿宏跟阿政,我们不也就笨了吗?!”
这个莫名其妙地逻辑逗得谢卿云笑出了声:“你们聪明,那都是因为我,我聪明,你们才聪明的。”
小桃桃依旧不满,撅起的小嘴都能挂个油瓶。
“你呀,现在更爱他,不爱我了。”
谢卿云也学着小桃桃的样子撅起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小桃桃见状,连忙哄她。
母女二人在庙里稍作安排,便下山回府。
回到府中,谢卿云洗漱沐浴后换了身衣服,拿着自己炼制的与先前一样的驻颜丹进了宫。皇后见到谢卿云时,满面的疑云。
“这祈福才去了一天,你便回来了?”
谢卿云答:“那老妇得知我将驻颜丹献给殿下,欣喜若狂,当晚便又赠我一瓶。民女不敢隐藏,特地拿来献给殿下。”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接过药,检验后向皇后点了点头。
皇后笑道:“你也是有心了。”
随后,谢卿云便将景和大长公主在庙中给老妇立了祈福牌位之事说了出来,皇后心里一掂量,此事横竖自己受益,没必要去拂了景和大长公主的面子。
“大长公主说得是,你既然已经立了祈福牌位,那便回去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