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悉悉索索中,夜宏轻笑着对夜冥低语:“这国子监祭酒,文学造诣也不过如此。”
夜冥不置可否,让谢卿云更是云里雾里。
“此话怎讲?”
夜宏看了看夜政,转过来悄声为谢卿云解释。
“第一题,日圆,地方,地对天。第二题,春泥护繁花,爱护对折磨。第三题,长久远、莫离乡,平仄音相对,莫离乡对欲归家。第四题,落英缤纷同天花乱坠,而天花乱坠对兴味索然。第五题……”
听夜宏这么一解释,谢卿云简直哭笑不得。其他孩子只是答题而已,而夜政,则在通过答题暗暗抒发自己苦闷。
天,折磨,想回家,好无聊啊……
难怪方才夜冥要说他顽皮。
思及此,谢卿云不由地红了脸,如果不是夜宏先前才评过国子监祭酒水平不高,恐怕现在自己更是要无地自容。
这孩子真是温柔体贴,早早地便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话又说回来,虽然夜冥平日里大多数时候忙得脚不沾地,看似也冷淡疏离,但他对自己的子女确实投入了很多感情,也花了很多心思。他是真的了解他们,所以才会立即看穿夜政的这些小伎俩。
想到这一点,谢卿云心里安定了许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