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权力啊,行不行使,跟拥不拥有,区别可大着呢。你说是吗?”
她唇角一勾,笑得狡黠又刻薄,看得夜冥竟有些入迷。
他盯着谢卿云,眼睛睁得大大的,其中闪烁着自己不曾察觉的神采,让直视着他跟他对峙的谢卿云也不由被之吸引。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直到旁边床畔传来了一声“阿嚏!”
谢卿云与夜冥双双转过头,就见三个小脑袋一字排开摆在床畔上,一双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们。
小桃桃刚打完喷嚏,随手抓过夜冥的袍角擤鼻涕,顺带着把夜冥的腰带也扯了过来。夜冥只觉得玉带扣从自己的腰侧滑过,擦着后腰弹了几下便腰间一松,裤子真如谢卿云所说一般向下滑去。
借着谢卿云推他之势,夜冥翻身滚到床铺内侧。谢卿云见他躺在床上一副隐忍不发的表情,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娘亲,有什么好笑的啊?”
谢卿云捏了捏小桃桃的小肉脸,趾高气扬地说:“笑有些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若是在以往,小桃桃必然要不厌其烦地追问,直到他们做父母的有一方下不来台为止,但今天,在饱受二皇子的纠缠之后,这小妮子苦着一张脸,万分委屈地叹了口气:“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