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他揉揉太阳穴。
“有点冷。”
谢卿云连忙用内力给他取暖。
“还是很气。”
谢卿云停下了一切动作,在夜冥的疑惑中没好气地掐了一把他的腰:“你有完没完?!不要得寸进尺!”
夜冥在她怀里躲了一下,整个人跟泄了气似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谢卿云身上。险些被他压倒的谢卿云刚刚稳住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斥责他,就听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受了惊吓,需要安慰。”
你这哪儿像是受了惊吓的样子?你这分明就是在耍无赖!
气归气,自知理亏的谢卿云还是重新抱住他,他的心跳稳健有力地搏动着,让谢卿云安心不已。
“我才是受了惊吓,你突然不见了,你手下的人又被你之前所说的拿铜锤的番邦蛮汉所伤,我险些以为你这次会……”
“不会,”夜冥打断了她,搂紧了谢卿云的腰,“除了泥鳅,所有人都希望我暂时活着,所以暂时还不会。”
“那以后呢?”
以后?夜冥低低地笑了一声:“以后就更不会了。”
谢卿云听不懂夜冥的言下之意,不过结合夜冥醒来之后所说的话,好像他能够确认这次对他下手的正是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