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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让她给你当妾吗?她跟着我嫁过来,是给我做侍女的。”
“那就是媵妾的意思,”夜冥的语气十分严肃,“无论你怎么想,在别人听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谢卿云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番开玩笑的言论,没准儿对姚雁荷而言是一种羞辱。她羞愧难当,咬住了嘴唇,就在她决定进屋去跟姚雁荷道歉时,那丫头先她一步开门走了出来。
“师父……”她弱弱地唤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合上的门,又瞧瞧瞄了一眼夜冥,这才侧过身躲在谢卿云身后小声跟她说:“有劳师父了,若不是您推他这一把,那小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窍呢……”
谢卿云回过头去揶揄地盯着她瞧:“我还担心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呢。”
“哪儿有呀……”
看着姚雁荷一脸娇羞地用手指绞着手帕,谢卿云安心了许多,心里盘算着等姚雁荷出嫁那天,自己势必要为她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至于姚间那里……她转过头去看夜冥,嘴上噙着笑,就让夜冥去搞定吧。
祝福了姚雁荷跟阿梁,谢卿云把夜冥带到前一日出事的房间,破损的窗棂已经由打杂的人连夜修好,室内也被收拾跟以前一样。
夜冥不需谢卿云开口便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