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乘马车来到了千金堂,以往谢卿云来,姚雁荷听到消息都会出门来迎接,今日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求医问药之人,倒让谢卿云觉得有些冷落。
不过也不难猜想,那丫头十有八九正守在阿梁床前,哪怕阿梁现在只需要卧床休息,她也不肯离开半步。
“爱情啊……”
谢卿云摇摇头叹了一声,夜冥不明所以地看向她,默默地把手放进了她手里。
“干嘛?”
“牵好了,可别又弄丢了。”
谢卿云哭笑不得,又拗不过他,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摄政王进了千金堂。也罢,这一双双眼睛都是摄政王今日告病的人证,让他们看去吧。
她本是打算再去找一次陆青的,毕竟以往这些消息都是通过阿梁在她与京都分堂之间传递,如今阿梁需要卧床养伤,就不得不由她亲自出马。不过来都来了,她打算先探看慰问一下阿梁,再出发也不迟。
慰问的结果就是谢卿云很后悔,非常后悔。
后悔没有敲门,后悔不该直接推门而入,后悔看到姚雁荷跟阿梁两个人喂个药都你侬我侬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咳嗽了一声,两个人跟触电一样立即分开,姚雁荷的脸红得像是涂了整整四两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