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雁荷的表情看上去欲言又止,好像还有什么隐情。
“阿沁现在在哪儿?”
姚雁荷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后堂一间用于急救的屋子,谢卿云一头雾水地睁大了双眼。
“阿沁受伤了?”
闻言姚雁荷露出了一脸苦笑,比哭都难看:“师父,我告诉您,您可别生气。”
“看来我肯定是要生气了。”
面对谢卿云的揶揄,姚雁荷十分为难地咬了咬嘴唇,最终绞紧了手帕一咬牙道:“那包麻袋来路不明,我们怕有什么埋伏,就用……用一些东西戳了戳,结果……”
谢卿云抬起手,打断了她。
不必再说下去了,她已经猜到可怜的阿沁都经历了什么。
想来陆青的人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尤其是不让阿沁本人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给阿沁下了一些蒙汗药,而姚雁荷所谓的“一些东西”,十有八九都是些带有利刃的金属制品。
她叹了口气,赶紧往急救室走去,推门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一个医生在给竹榻上不省人事的阿沁止血。
谢卿云哭笑不得地上前,检查了阿沁身上的伤口,所幸都是些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破坏内脏。
也罢,让你小子自作主张乱跑,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