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冥,语气倒是轻飘飘的:“夜冥,少给我玩你在朝堂上的那一套。我想,这话我不是第一次跟你说了。”
没错,这句话她是第二次对夜冥说,正所谓事不过三,夜冥有理由相信,这是谢卿云给他敲的最后一次警钟。
“我知道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卿云的表情,轻轻捏住了她袖子的一角,“以后绝不再犯。”
见夜冥对自己伏低做小,谢卿云也不想表现得那么盛气凌人。她看着夜冥,也是觉得有口难言,只怪自己太傻太天真,事到如今还想留在这个自己可能完全不认识的人身边。
也罢,她何苦要上赶着为这个臭男人操心,自己只需要抓紧时间找出解除同心蛊的方法,救下孩子们再说。
她白了夜冥一眼,带头回到自己休憩的房间,夜冥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直到进了屋才迫不及待地开口解释道:“那个唐嘎如身份较为敏感,牵扯的事情较多,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担心。”
“担心?”
谢卿云狐疑地眯起眼,面色不豫地从夜冥身上移开视线,冷笑了一声:“有你无所不能、一手遮天的夜王爷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来自己必须要跟谢卿云摊牌了。夜冥在心里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对谢卿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