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她消消气,接着向她解释道:“你那地方,人来人往鱼龙混杂,乔装打扮一番装成病人的模样进来听一耳朵再离开,怕是有十个阿梁也不见得能将他们一个个都抓出来。”
这么说也挺有道理,谢卿云不再动肝火,却也闷闷不乐,继而催促夜冥道:“那你就让他们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听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事到如今夜冥是再也不敢背着她,干脆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自古以来这细作暗桩作为消息的传递者,与双刃剑没什么分别。带回真实有效的消息,己方便掌握主动局面,相反,带回虚假不实的消息,己方便会陷入被动。”
他说到这里,谢卿云好像懂了,好像又没有懂。
夜冥的意思似乎是他要利用唐嘎如的消息将某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可这听起来又像是唐嘎如是折古拉新首领的消息是他捏造出来的。
她挑起眉毛看夜冥,夜冥摘下面具放在书案上,微笑着回望向她:“放心,大鱼是不会浪费国力在这种事上的,至于泥鳅,正好,可以观察一下他有没有被波拉曼控制。”
谢卿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想到,这样的安排没准儿是夜冥在自己执意要成为知情人时临时改变计划定下的。
想